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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黄桷坪涂鸦街,工作人员正给客人讲解油画 记者 张路桥摄
昨天下午,黄桷坪涂鸦街画廊内,马姓画家挥笔,为一对新人画婚纱油画。涂鸦街画廊张姓负责人介绍,节日里有9对新人登门,请画家画婚纱油画。 昨天下午,涂鸦街画廊内,马姓画家连连挥动刀笔,为新人闻芳画婚纱油画。闻芳说,前不久,她和丈夫拿了结婚证,定在下月举行婚礼,并打算花万余元拍婚纱照。 闻芳说,九月底,她听说涂鸦街画廊为新人画婚纱油画,便慕名前来咨询。在得知画一幅油画只要3000元左右后,闻芳和丈夫改变主意:不拍婚纱照,将这笔钱用来画几幅婚纱油画。 马姓画家说,完成一幅婚纱油画,一般需要两个星期时间。国庆节的几天里,已有9对新人登门,请画家画油画。 因此,画廊除了他参与画婚纱油画外,还请来多名美院的学生作画。一名参与作画的闻姓学生说,他曾参与在黄桷坪的大街涂鸦。几天前,画廊联系上他,请他为新人画婚纱油画。画一幅画,他可以赚学费。 昨天下午,一名叫李莉的准新娘说,她和未婚夫决定画油画,是觉得油画比照片更有文化品位,更时尚。从价格上来说,画油画的花费和拍婚纱照的花费相差不远。 而涂鸦街画廊张姓负责人说,为新人们画油画的,是一批有潜力的青年画家,或是美院的优秀学生。另两名新人则表示,他们的婚纱油画有一天可能会增值:如果给他们作画的画家一旦成为著名的画家,他们的婚纱油画将更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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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卖不出一幅画寒冬:广交会“颗粒未收”
十天卖不出一幅画
被称为世界第三大油画出口基地的大芬油画村,最近生意淡得让人心里“发慌”。在大芬村黄江油画广场,稀稀疏疏的顾客让店员们闲得直打瞌睡,他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整理油画的摆放、清理油画上的灰尘。
一位年轻的女店员告诉记者,今年的情况真是大不一样。“以前每天平均都可以卖出三到四幅画,现在一天能卖一幅画就不错了,不过现在即使十天卖不出一幅画也觉得习以为常了。”
在长青书苑的老板宿志刚的记忆里,还从未遭遇过这样的境地。“今年4月19日,台风‘浣熊’带来的雨水将黄江油画广场淹得很严重,所有的店铺无一幸免,整个经济损失达到1000多万元。”宿志刚说,“但是,相比较金融海啸带来的影响,暴雨这样的天灾已经微乎其微了,我们有一种长久过冬的感觉。”
下半年,宿志刚所收到订单比原来减少了70%,只有一些国外老客户还在和他合作。面对萧条行情,宿志刚再也不敢扩大生意规模,进货也更加慎重。
“没有订单的话,我是不敢进货的,如今只做一些样品。现在主要考虑努力开拓国内市场。不过开拓国内市场也很有难度,毕竟房子现在都卖不出去,也影响了油画产业。”
寒冬:
广交会“颗粒未收”
大芬油画村属于外向型经济模式,80%的收益靠海外的订单,只有20%靠国内销售。金融海啸对大芬油画村的冲击尤其剧烈,今年下半年广交会上的“境遇”更是让人揪心。
大芬村有十几家企业参加了今年的秋季广交会。作为此次大芬村参展团队的领队,大芬美术产业协会会长吴瑞球自1998年起已参加了20届广交会,此次大芬村在广交会上的“结果”让他非常难忘:“今年一个订单都没有,颗粒未收,这是大芬村从来没有遇到的情况。以前大芬村在广交会上最好的时候能签到四千万到五千万元的大单,少的时候也有二千万到三千万元。”
今年秋季的广交会着实让吴瑞球感到了经济的“严冬”:虽然有一两个采购商有采购意向,但最终成交的订单一个都没有!
“广交会上,
在采购商口中,吴瑞球了解到,顾客对油画这种奢侈品已经没有了采购的信心。有的采购商则向他表示,他们还有一些存货难以处理,买进新货则担心卖不出去。
无奈:
油画贱卖只收成本价
今年以来的三个变化让大芬村的画师小贵措手不及:铺租猛涨、外单锐减以及油画价格下跌。
“生活压力的增大让大芬村的各画家、画廊进入了恶性竞争,画卖不出去不说,纸张、颜料价格还直往上飙,最压得大伙透不过起来的是每天见涨的房租,oil painting为了填饱肚子,大部分画家都不得不贱卖自己的作品。”“现在的油画能收回成本价就不错了。”小贵给记者举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例子,一幅1m×1m的油画从前最少得值200元,而现在40元的价格就比较普遍,画师们把手头的作品交给顾客的价格,不是油画价值本身,而是材料等成本费。
“最近一段时间,画家们叫卖作品时,首先得看看油画的厚薄,因为这关系到成本,也决定了这幅画的最终价格。”
不过,让小贵看到希望的一点是,出色的作品的“身价”还没有如此“滑竿”,仍然坚挺,因为它们的销路广得多。所以,小贵下一步的努力方向是,改变创作模式,多出精品。
“低档次油画的作品出来就会被淘汰,尤其在眼前这个时期,采购商在销路不好的情况下只会采购经典的作品。”小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