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国民主:全国运动”展现场

克里斯·斯丹展览作品

琼·凯斯勒展览作品

艺术家Mr.Tribe的影像作品

战术魔术冰淇淋卡车
《纽约时报》:公园大道军械库的“美国民主:全国运动”(“Democracy in America: The National Campaign” )展是一个无党派组织的艺术展览,该组织虽不参加选举但有着激进的政治观点,展览的时间也意在配合2008年美国总统大选。
“美国民主:全国运动”展的不同之处在于展览“无门槛”。在这里,普通的政治言论可以安全的进入你的耳朵。“美国民主”展将自己称为向所有人开放的“融合吸纳的中心”,在这个展览上,没有任何的标记、按钮,也不需要出示公民身份证或者声明对活动的举行抱有良好的意愿。
展会最大的部分安排在军械库的演练大厅,这里停放着战术魔术冰淇淋卡车。这辆卡车最近都用于在布鲁克林和皇后区边卖冰棍边发放政治传单,他的配备像一个警察指挥站,配有高功率监视装置和媒体传播工作室,不过,实际上它看起来更象一个庞大的玩具。一个由视频监视器、数码相机和摩托机械联合组成的雕塑装置被它的创作者琼·凯斯勒安放在演练大厅自己的展位上,它的附近则摆放着艺术家克里斯·斯丹关于安全问题的大型壁画。
这次展览由专门从事非盈利公共活动策划的组织“创造时代”主办,“美国民主:全国运动”展是他们负责的这个为期一年的工程项目的最后阶段。其负责人内透·汤普森专程前往举办城镇与参展艺术家谈论有关工作,并选定民主、自由为展览的主题。

这次展览将会提升人们对文艺复兴肖像画的兴趣。作品都是来自于南北欧洲大师,包括拉斐尔,提香,桑德罗·波提切利,扬•凡•爱克,荷尔拜因,阿尔布雷特·丢勒,蓬托尔莫及乔凡尼·贝利尼。

“文艺复兴时期的面孔”将为全面深入的探索复兴时期肖像画提供难得的机会。它将展出70余幅油画,雕塑,素描及圆形浮雕。

在文艺复兴时期,肖像涉及人类生活的各个方面,从儿童到政治,友谊,求爱,晚年和死亡。这次展出通过皇室,贵族,商人,牧师及艺术家这些典型的团体的写真,为情感,回忆和个性等基本问题提供新的洞察视野。


艺术家刘小东在那不勒斯的街上画垃圾堆。
在那不勒斯东一个高架桥底部的垃圾堆深处,刘小东沉浸在他微妙的笔触中。他是如此的专注,根本没有意识到一群骑摩托车,没有带头盔的年轻人正轻轻的靠近。这位中国画坛新秀正忙着为他社会新现实主义的露天新作再增添数笔亮色。
这一群面无表情的家伙已经来了六次了,他们每天都会在日落前的一小时出现。这六天里,刘小东正努力完成以“那不勒斯臭名昭著的垃圾”为题材的冷门作品。他们一直保持沉默--丝毫没有跟画家或者他的助手谈话的兴趣。他们只是静静的站着,注视着每一件事物,每一个角落。但是没有人能忽略他们。他们就像动乱的意大利南部那些古板而又熟悉的街民,四处搜寻帮派大佬,并誓言捍卫自己的国土。
而那片特殊的地域而今却受到了超出当地居民想象的瞩目。去年春天,漫街溢市的垃圾和居民愤怒的起义震惊了全世界。报道指责卡莫拉犯罪集团,政府的不善管理,心怀不轨的奸商和根深蒂固的地方冷漠。他们导致了这座沿海城市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废物清除危机。从更广义的角度来说,现代消费生活方式有如安置于环境中的一枚定时炸弹。刘在北京时,曾在电视上看到过关于这一幕的披露,便以此为素材,产生了他的创作灵感,他视自己此幅作品为社会批评题材,既直白而又充满艺术魅力,精湛地描绘出了特定地区的景象。
工作的最后一天,这位平易近人的45岁中年男子坐他的货车上说:“现代生活赐予了我们许多东西,但是我总是在想那些垃圾该怎么办. 欧洲应该是目前最发达和文明的社会了,可是这里还是出现了垃圾处理问题,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刘小东在今年四月的当代艺术展上崭露头角,他的一幅作品以820万美元的价格成交,这打破了之前中国大陆画家的记录。他的主题总是围绕着现代化进程的影响,描绘西藏沙漠里被人遗忘的民工的面容,或者是因修建三峡大坝而被迫迁移的家庭。有时他也会给泰国妓女或者波斯顿的学生画人物肖像。
摩根·莫瑞斯,一个罗马的项目管理者说:“一旦脑子里有一丝灵感,他就会立即抓住。”
尖锐的发现中国敏感问题并引发争议固然是一个成就,但是在那不勒斯的街上作画却需要另一种勇气。在公路SS162桥下,一个当地人看着刘小东把那些非法丢弃的垃圾堆转化成图画时表示:“这里是受宗教控制的。沙尔诺家族决定这一切!垃圾清不清除都是他们说了算。”
对于一个外国画家能否在他们的地盘上设置室外工作室,当地的流氓们或许有发言权,但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刘小东也是一个有“背景”的人——他的支持团队告诉所有关心那不勒斯作品的人,那是大学项目。尽管如此,也有人警告他们团队的司机:“我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最后这个工程得到了默许.项目的最后一天再没有人来打扰这幅三个面板的巨作的完成.(也有人担心那些垃圾会在一夜之间被清除。)
创作过程中,对于刘小东和他的团队来说,最大的威胁不是那些当地的暴徒。而是每天在垃圾堆里工作6小时所接触的有害的疱疹,流感病毒和其他疾病。由于背景中隐现的维苏威火山,刘给他的作品取名为“山火”。他说这幅图画的生命力来自于画中主角挥之不去的臭气。
通过翻译,他说:“如果在室内作画,或许可以休息,时间过的很快,但是一定会遗漏什么.而在这里我只能对着这堆垃圾。我可以闻得到,听得见他们。他么是鲜活的,既不是过去也不是回忆。”
这幅19*24 英尺的装饰画的中心是一堆小山似的废气床垫.另一堆的顶端是一些破碎的毛躁的布条
他把他们处理的令人厌恶,却别有情趣.刘小东来回的端详着, 又加上一个触目惊心的棕色破烂摩托车.他说:“每件东西都是人造出来的,你能从心底感受他们。”
翻开垃圾堆的底部,你可以看到巴拿马香蕉,西西里岛橙子,越南制造的NIKE运动鞋的鞋盒,法国的迪奥香水,来自米兰的药瓶。但是没有中国的产品.。当然就像刘小东最近在那不勒斯的作品:空的面包袋,扭曲的粉红婴儿车的残骸。他的大部分作品最后都将卖向中国。

“艺术北京2008”外景

“艺术北京2008”参展商布拉格画廊内景

香港精艺轩画廊内景

林大画廊内景

特米斯画廊内景
今年的“艺术北京2008”,场面与去年相比更加热闹。没错,来看展览的大多是看热闹的,这景儿有点儿像几年前的中关村电脑购物节和这两年的车展,人们似乎对拿展览上的宣传单和展位上的赠品更感兴趣。估计也就是艺术现在还没有发展到要雇模特的级别,不然这长枪短炮对着展台不拍画光拍人的肯定也少不了。
的确,虽然这里有来自全世界2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100多家画廊云集,其中中国的画廊更是占了绝大部分,而特殊经济环境造就的艺术品氛围也让人们对看“艺术热闹”的热情更加高涨,但静下心再来看一看,在艺术逐渐走向大众化的今天,大众对艺术的俗望健康吗?中国的画廊和它的老板们健康吗?
画廊现状:真正的不多专业的更少
“具有外国血统的斯诺克台球是一项非常绅士的运动,在它特有的规矩中,要求‘有端正的态度和良好的举止’,就是表明这一运动的绅士风格。可是,引进到中国后却成了一项非常普及的平民化的运动,不管在多么边远、贫困的小镇的路边上,都可以看到光膀子、穿拖鞋打球的人。这种多样化以及平民化的表现,正好像今天的中国画廊业的现状。”不愧是理论家,陈履生的这番话露骨地道出了中国画廊的现状,同时也从中折射出了当今国人对艺术追求的真实写照。
也许在别的年份,出现在艺术北京后面的年份仅仅是一个时间的标记,一个艺术北京不断向前发展、进步的坐标,而在2008年,艺术已经可以完全跳将出来,成为当今社会的主语。而画廊作为向大众推广艺术的主力,无论从规模还是专业性来看都还不能够胜任。
目前全国号称有5000家画廊,但据统计,正规性的画廊有50家左右,大部分都被业内人士视为是画店、画摊,而不是现代化操作手段的画廊。上海画廊业是亚洲“发达地区”,目前已有各种类型的画廊800多家,其数量已经可以与新加坡、汉城、台北、香港等地等量齐观了,但真正的画廊还少之又少。现时的市场价位一般销路好的国画在2000元以内,油画则在4000元以内。另外,有画廊老板还发现了一个有趣规律:购买两三千元作品的顾客,往往都是身家两三百万元的人,而购买5000元作品的,身家一般都接近了500万元,至于购买过万元作品的,多半都是千万富翁级别的人物了。
而北京的画廊业目前来看,其实已具备了较为成熟的业态特征,主办画廊的人员素质普遍较高。在投资上,许多画廊也都是在千万元级别上,但这些画廊都有一个共同的准备——做好了三五年之内不赚钱的准备。虽然一些高收入人群已经开始走入画廊,购画作为家庭装饰品,但在北京规模较大的画廊,那种标价在七八千元的画,一个月能够卖出一两幅已属佳绩,而更多的画廊仍然在依靠大批量的工艺画赚钱。严格意义上讲,目前北京的大多数画廊都不能称之为“画廊”,仅仅是工艺品商店而已。这更是全国画廊的悲惨现实。有资料表明,一个国家的人均国民生产总值达到8000美元时,才有可能形成社会性艺术品收藏兴趣;人均年收入达到10000美元时,才有可能健全艺术品收藏的社会机制。况且,人们艺术消费观念尚未形成。
2008年似乎正成为中国艺术品市场由极度膨胀转向理性发展的重要契机。不过,对于中国艺术品市场的前景,纽约苏富比拍卖公司董事、当代中国艺术部负责人张晓明依然是乐观的。在他看来,中国的市场尚处于非常不成熟的阶段,整个市场的规矩还没有确立,画廊之间的网络关系还没有建立,所以“整个市场还不是非常有效的市场,正因如此,而提供了成长的机会”。跟风,这是中国人特有的一项技能,就像股票和基金一样,按中国的人口来算,就算有朝一日艺术品市场开始走下坡路甚至是崩盘,一样会有后来跟风者为艺术买单。
画廊经营:画是用来看还是拿来卖
在还不成熟的艺术品市场中,中国的画廊面临着三重风险,画家与买主的私下交易,是造成北京画廊生存危机的一个主要杀手。同时,在中国数十万人的艺术家队伍中选择值得投资的对象并将他们的作品全部买断,画廊要花上很大一笔资金。推出一名画家,各项费用至少是几十万,而这些投资都并不是短期内就能收回来的。更让人忧心的是,收藏家在哪里?艺术品消费者在哪里?企业与个人不愿卖,美术馆与博物馆又买不了多少,这只能让画廊零敲碎打地寻找用户。
在西方,画廊是一级市场的主体,通常采用两种基本的经营模式。一种是通过举办画家的展览来做艺术家的代理人,这种代理画家的画廊是主流,可称为一流画廊。一流画廊是画家的唯一代理机构,画家会把所有的新作品都送到画廊。另一种不做画家的代理,只销售作品,被称为二流画廊。一流画廊与二流画廊是不一样的。二流的画商只对以最高价卖出艺术品而获取利润感兴趣,而一流的画廊首先想到的是怎样扶持最优秀的艺术家。一流画廊售出的作品价格是适中的,因为经纪人要维持被代理画家作品市场的秩序和稳定。一个代理画家的画商要求大量的资金投入。布置展览的开销,包括展刊和宣传的费用都是巨大的,在很多情况下,画廊实际上是赔本举办展览。
日本著名画家加山又造的终身经纪人村越伸曾说过,总有想把好作品收为己有的强烈欲望。可惜,中国当今的美术市场中,多数经营者首先关心的是“钱”,不是“画”。一张名画在画商之间“击鼓传花”般地传来传去,最终的“得花者”被别人认为抓了“冤大头”。一个没有终端消费者、只有炒家的美术市场,还能称之为市场吗?而这也正是中国画廊现阶段感到迷茫的真正原因。
画廊的功能,其实仍在延伸当中。在国外,去画廊对普通市民来说像去博物馆一样平常。带动和影响整个社会艺术欣赏的水平,原是画廊的义务之一。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用在艺术和商业上,同样适用。现在的中国艺术品市场不缺画廊的数量,更不缺画廊多重身份的暧昧含意,唯独缺少一种独立思考的能力。
(作者:王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