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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定土楼是东方文明的一棵明珠,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神话般的客家民居建筑,是世界建筑的一朵奇葩,以她悠久的历史、独特的风格、特别的建筑艺术为世界所惊叹。
永定土楼有圆楼和方楼两种。全县有圆楼360座,方楼4000余座。圆楼象地下冒出的“蘑茹”,又如“飞碟”,冷战时被西方国家认为是无数的核反应堆。
土楼闪耀着客家人的智慧,她有多种功效:防震、防火、防御,通风采光良好,冬暖厦凉.她的建筑格局和形式,体现了客家人世代相传,团结友爱的传统,进入任一土楼,就犹如回到很久的历史年代。
永定土楼座落在龙岩地区永定县。永定土楼主要分圆形和方形两种,全县有圆楼360座、方楼4000余座,永定因土楼数量最多、种类最多、规模最大、功能最全,而获得“客家土楼之国”之誉。
圆形土楼是客家民居的典范。永定人津津乐道这样一件事情:上世纪60年代初,在卫星照片中发现福建西部崇山峻岭间,有类似核反应堆的东西,引起白宫一片恐慌。直到解放后,疑团才解。从此,存在了千百年的土楼,吸引了世界的目光。圆形土楼环环相套,外墙高十余米,一般三至四层,有一二百个房间,其代表有湖坑乡湖坑村的振成楼和高竹乡高头村的承启楼,前者是最富丽堂皇的永定圆形土楼,后者号称“土楼王”,建于清康熙年间。
群山高耸,峻岭飞走,这如涛如浪如画如诗的青山秀水,掩藏着多少古朴奇特的客家民风。
翻开闽西各县的历史,走过这块一万九千多平方公里的南国热土,客家人所创造的五彩纷呈的文化和千姿百态的民俗风情给人们留下难以忘怀的记忆,勤劳智慧的客家儿女用自己的双手谱写了辉煌的篇章,便闽西各县赢得了“文化之乡”的美誉。
客家民系的真正形成,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百年历史,然而客家人所创造的绚丽多姿的文化、独特的风情风貌却可以说是源远流长。千百年来,客家人在由北向南的长途跋涉和频繁的迁徙中;不仅保留了古老汉民族固有的优秀文化传统,而且还吸收了闽越、畲、瑶等族的优秀文化和风俗,从而使客家文化千情万种、云蒸霞蔚、独具特色.成为汉民族文化中光彩夺目的一页!
振成楼是洪坑村的林氏家族十九代林在亭的后裔兴建的。林在亭因当时家境贫穷,生有三子,长子名德山、次子名仲山、三子名仁山。太平天国时期为避战乱,率三子至永定抚市亲友家刻苦学艺——打烟刀。
早在北宋年间,我国由菲律宾引进烟草,时称瑞草,后从 南雄地区引进永定县,又称南雄烟,那时烟草就成为我区经济收入的重要组成部分。林氏三兄弟当时看准烟草走俏个国的时机,抓住机遇,回家乡洪坑自行经营,以3个银元起家,办起了第一家烟刀厂,字号“日升”。三兄弟团结奋斗、艰苦创业,以质量、信誉为宗旨,因经营有方,3年中先后在邻村创办起10数个厂家。老大负责在各厂检验质量,老二负责外采,老三负责推销。由于烟刀的工艺独特、价廉物美,产品走俏全国。三兄弟在广州、上海等城市设点推销,经过多年的艰苦奋斗,终于成了大富翁。
三兄弟致富后,四处修桥、筑路、建凉亭、办学校,为乡邻做了不少公益事业。1923年民国总统黎元洪赠匾“里党观型”印缘于此。
兄弟三人又花了20万光洋建造一座府第式的方型土楼——福裕楼。按高中低三落、左中右三门三格布局,兄弟既可共居一楼,又可各自成一单元。既分又合,很有特色,被福建省评为最有地方特色的方型土楼建筑,现为永定县文物保护单位,旅游观光点。
兄弟们事业发达,首先想到的是教育事业,因为当时农村落后,前后村都无学校。兄弟三人分家后,老二仲山在洪坑村口独资兴建了一座光汉学校,现为下村小学。1903年老三仁山在洪坑村头又独资兴建了一所古色古香、中西合璧式学校 ——日新学堂,当时汀州府府太爷张星炳为学堂题字——“林氏蒙学堂”。至今犹存。学堂门的对联是:“训蒙心存爱国,为学志在新民”。之后老大、老二相继去世,老三又想独资兴建一座工程浩大的土圆楼振成楼,因劳累过度,不幸病逝。为了继承父志,仁山次子林鸿超,又名逊之,是清末秀才(后为民国中央参议员),他一生研究易经,琴棋诗画,无所不通,亲自设计并邀集了叔伯数兄弟合资共建振成楼。振成楼的楼名是纪念上代祖宗富成公、丕振公父子而命名的。
振成楼建于公元1912年(民国元年),因当时地处深山密林之中,交通不便,所以整整花了5年的时间,花费了8万光洋才建造而成。1988年,被永定县列为文物保护单位。1991年3月,列为福建省文物保护单位。1990年对外开放以来,先后接待了30余个国家和地区的专家学者和游客前来参观考察,被称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神话般的山区土楼建筑”。
多年前就在一本杂志上了解到,在外太空透过卫星照片可以看到在中国闽西南山区里遍布着无数巨大的 飞碟般形状的物体,那就是隐藏在崇山峻岭里的客家围屋民居,也称客家土楼。前不久利用到厦门出差的机会,我在一个下午搭上了前往龙岩的大巴,去探访令我向往已久的神秘的客家土楼群。
进入闽西南山区
厦门至龙岩的公路在群山里蜿蜒着,经过4个多小时的车程,到达龙岩市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而这里离我要前往的目的地———土楼的发源地永定,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于是当晚就在龙岩这个闽西首府住了下来。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我提着摄影袋再次来到长途汽车站,经过1个多小时的颠簸,中巴车停在了著名的振城楼前。
这天正下着毛毛细雨,浓雾笼罩着山谷,雾里若隐若现的那一幢飞碟般的巨大建筑更多了几分神秘色彩,我知道眼前这梦境般的景物就是我此次要探访的客家土楼。
客家土楼并不仅仅是一种民居,它与闽西南客家人的生活息息相关。历史上客家人建造土楼,聚族而居,除了客观上出于抵御外敌和倭寇的需要外,也源于对传统汉文化的归属。客家围屋建筑的向心性、对称性以及族人按血缘性聚居等特征,正是儒家文化和宗族精神的一个缩影。土楼以有形的石块,围出了客家人团结向上的人文气息,围出了客家人独特丰富的人情味。
永定的土楼以湖坑跟下洋两地的土楼群为代表,而振城楼又是湖坑土楼群的代表作之一。振城楼属于围寨结构,其建筑之精美堪称土楼里的代表作,但由于这里已成为游客必到的景点,原有的客家民俗气息已被冲淡,剩下的则是一间间售卖旅游纪念品的商店,因此我更喜欢较偏远南溪村的衍香楼、环极楼。那里的建筑虽无振城楼精美,但却多了几分客家原始生活气息。
听老人讲过去的故事
当我走进环极楼,楼里的两位老人热情地拉着我四处参观,穿过门厅是宽阔的天井,中间则是一口水井。在一层的正中是祖堂,也就是族人祭祀、婚丧、议事的场所,土楼内的居民都以一层为厨房和
客厅;二层则是放置谷物和各种农具的禾仓;三层以上才是卧室,卧室有一个个小孔般的窗户,所有的房间均由一条畅通无阻的环形走廊紧密相连。在参观过土楼内部后,老人们邀我坐下,沏一杯闽南铁观音茶,给我慢慢地详尽介绍着土楼的建筑特征及客家的文化和历史。
据介绍,这里的土楼最早建于唐代,而现存的还是以清朝康熙年间至上世纪70年代所建的土楼为主。而永定则是土楼的发源地,后建的南靖土楼群,据说也是永定的师傅所建。
永定的土楼主要以圆寨和方楼为主,而圆寨在建筑学上是最具代表性、造型艺术最富魅力的一种,在崇山峻岭之间,圆寨宛如一天外来物,突兀眼前。巨大的圆形恍惚与天穹呼应,朴实的黄土墙又如此贴近大地。而建筑上圆寨巧妙地利用其圆筒状结构均匀传递载荷,墙体之中埋有竹片木条等韧性物料,因此具有良好的抗震能力,至今仍未有土楼因地震而倒塌的记录。圆寨土楼还利用其厚达一米的土墙体,在圆寨内部形成一个小气候带,既能保证冬暖夏凉,又能保持寨内的湿度。
当然圆寨最重要的作用还数抵御外敌,在历史的长河里,这里曾属于赣闽粤三不管的地带,客家人经常遭到土匪、倭寇的袭击,且不同姓氏间的家族武装冲突也经常发生,恶劣的生存环境迫使客家人要建造一座易守难攻的堡垒,聚族而居,以保性命,客家土楼也因此诞生。因此一谈起抵御外敌,老人们总有说不完的“敌人久攻不下,土楼安然无恙”之类的故事。
除此之外,老人们最为自豪的就是客家人自创的在红土壤中加入红糖、蛋清和煮熟的糯米饭作建筑材料建造厚实的土墙,据说这为的是进一步加强泥土的黏性,以加固墙体。
听罢老人们一席话,恍惚回到了客家人的历史长河里,细细品味着千年来的客家建筑艺术和生活文化,这在离开环极、衍香二楼后心情仍久久未能平静。
在南靖游走
离开湖坑,我雇了辆摩托车取道高头村进入南靖的书洋,前往田螺坑土楼群及下坂村的裕昌楼等地。
在离南溪村约10公里外的高头村,就是号称“圆楼王”的承启楼的所在,承启楼之所以被称为圆楼王是因为它的直径是当地土楼里最长的,规模也是最大的,站在楼前,你能感受到它的气势恢弘。而在承启楼的旁边是一圆一方的两幢土楼,跑在附近的小山岗上俯瞰承启楼群,无比壮观。可惜这里也慢慢地成了如振城楼般的旅游区,客家的民族风味也渐渐地远去。
田螺坑土楼群也是游南靖土楼必到之地,因其名声在外,因此售票处要收取20元的门票,这里最棒的景观当属到观景台俯瞰田螺坑土楼群,土楼虽无永定的古朴,但其建筑气势却一点也不比永定的土楼差,而且这里没有永定土楼“闻名遐迩”,因此在游客较少的独特条件下游览南靖土楼比在永定更多一份浓郁的味道。
下坂村的裕昌楼,又被称作“东倒西歪楼”,走进楼内,你会发现回廊的全部支柱都是倾斜的,最大的倾斜角度据说达到15度,六百多年来都是如此,堪称是建筑学上的一大奇迹。
从南靖取道漳州回厦门的路上,那一幢幢奇迹般的建筑,那一段段耐人回味的客家人的历史和现代故事,这短短两天所见所闻不断涌上脑海。在坚实的土墙和闽西客家人精神世界之间仿佛存在着一条不可断裂的纽带,土楼对于他们来说已不只是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这是他们精神的家园,也是一方文化的象征。
旅游贴士
★交通:
客家土楼主要分布在闽西南、赣南、粤北三地的山区里,最具代表性及观赏价值的当属闽西南的客家土楼群,而闽西南的客家土楼群主要分布在永定和南靖两县。
可先取道厦门,以此为出发点前往两地交通都比较方便,每天都有多趟豪华大巴前往漳州和龙岩,漳州每天有10多趟中巴前往南靖;龙岩每天也有多趟中巴前往永定湖坑。建议两地联在一起游玩,因为南靖的书洋田螺坑土楼群距离永定湖坑高头村承启楼只有10公里左右的路程,因此没有必要返回漳州再取道龙岩前往,只需在当地雇上辆摩托车或面的前往即可。
★住宿:
当地的土楼均可住宿,只需要略为支付点住宿费用给主人家即可。
★餐饮:
当地的客家风味菜式很有特色,像白斩河田鸡、涮九品、烊鱼、一品金丝、菜干扣肉、香酥兔、蛋清鱼丸、永定牛肉丸、上杭鱼白、客家捆饭、芋子包、肉咖哩、牛渣粉面、龙岩豆花等。这些在龙岩都能吃到。
十月三号清早七点,从厦门的梧村车站乘班车先到南靖,再换乘当地的“乡村巴士”前往土楼之乡――书洋乡。几年来在外背包旅行,乘坐过这种中国特色的老爷中巴已记不清有多少,刚上车就有久违了的感觉:把着车门揽客的女孩、大咧咧的光膀子民工、农忙回家的学生、精瘦的泥腿老汉、叽叽喳喳议论乱收费的女人们……和他们挤坐数小时,可以听到那些“豪华”游客许多永不可知的秘密。
书洋乡距田螺坑土楼群还有十三公里。班车已经没有了,只好找马路边的“乡村骑士”杀价。好说好歹花十元钱上了后座,大汉一蹬油门,摩托车便箭一般飞驰上路。没有头盔,更没有扶手,只有耳边呼呼而过的风声,河流从身旁退去,房屋从身旁退去,梯田从身旁退去,摩托越行越高,很快进入云雾笼罩的山林公路……
当我们穿过云雾,再次看清天与地的时候,田螺坑五座土楼就如“五朵金花”般出现在梯田环绕的山谷中。那是由一幢居中的方楼和环绕的四幢圆楼构成的楼群。从上往下看,真宛如一朵怒放的梅花。
进村后先找住宿,正巧一名老汉正默默打量我这位不速之客。
“阿弥陀佛,施主莫惊,我是从东土大唐而来,前往西方拜佛求经去的,路过宝地,想借宿一宿。”……当然是类似的话。
“住店啊,我们这儿没有,你到乡上……”
“我就是想住土楼,老人家能不能行个方便。”
“那,就住我家吧。”
好心的客家人。住宿的事就这么轻松搞定了。放下背包,再将一座座土楼信步转悠过去。这些土楼是明清时期客家人为防匪防兽而建的住所。土楼的形状各异、大小不一,从建筑造型看,有四方楼、椭圆楼和圆楼等多种式样,外墙的黄土通常厚达1、2米,足以抵抗任何外来的冲击。土楼的一层为厨房兼客厅,二层当仓库,三层才是住人的屋子,充分体现了经济、实用、舒适、美观的原则,在这样的建筑里欣赏,想不钦佩客家人的智慧都难。曾听说日本东京艺术大学的茂木计一郎教授称土楼是“天上落下的飞蝶”,“地上冒出的大蘑菇”,看来的确是个生动而逼真的描绘。
逛完田螺坑的土楼群,仍觉不过瘾。了解到距田螺坑两公里外的下坂村还有一座历史更悠久的“东倒西歪”楼,于是又麻烦“乡村骑士”带我走了一遭。下坂村也是个土楼王国,最著名的“裕昌楼”有600多年的历史。整座楼的上百根支架,据当地人言在建成不久就纷纷呈东倒西歪状,但经历这几百年的风风雨雨却始终依然安全挺立,没有一丝垮塌的迹象,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天黑前回到住地“和昌楼”。我已是这里的房客了,房客的待遇自然与游客不同,才跨进大门,一位中年人便拉我去厨房喝茶。茶是清早起来就沏好了的,放在大瓷壶里,这是客家人喝茶和请茶的习惯。虽然是粗茶,却也清甜可口,别有风味。更重要的是,我可以乘机了解一些土楼的历史。
由此打听到一个传说:土楼中曾经出过一位苏区赤卫队长,带领穷苦乡亲们打过龙岩县城、平过土豪劣绅。后来红军走了,他没有办法,只好摇身一变,变成保安团长。没过不久,全国宣告解放,这位汉子功过相抵,继续过他以前那种面朝土地背朝天的农民生活……一则平凡的小故事,没有什么渲染,却真实反映了不平凡时期客家人的生活境地,也说明数百年来饱受磨难的客家人有着多么顽强的适应能力。
如今的土楼人,多半已外出打工,真正留在楼内的,只是少许老人与孩子。问及家庭的收入,则主要来自水果种植,南靖县本就是瓜果之乡,四季水果不断。单单屋主人家的一对老夫妻就栽种了一百多棵梨树、一百多棵桃树、一百多棵柿子树、一百多棵酸梅树以及数目不清的其它果树。“这些果子整年收都收不完。”老太太说着端上一篮红红的柿子,“刚刚摘的,你随便吃。”
第二天离开土楼的时间也挺早,唯一一辆班车清晨六点半将抵达田螺村口,我试探地给了屋主人二十元钱,不知是多是少,给少了怕人家不满意,给多了又怕对后来者不利,不想老汉爽快地收下了,老太太更是塞过一包自家晾制的巧酸梅,还叮呤着送到大门口。
爬上山坡,我看到一位戴老花眼镜的老先生正心事重重地注视着清晨雾霭中的“五朵金花”:“以前这里有一片风水林的,枫树,大得几人都合抱不过来,秋天风景那个美啊,可惜文革时全被人砍掉了……我想建学校操场保住这片风水林,可是县里没有批……最近上头又修了一座碑,说咱们土楼是嘉庆年间新建的,你想想,族谱都24代了,怎么可能是刚过200年的嘉庆?”
老先生的话匣子打开,唠唠叨叨地讲个没完。也许他心中积郁的苦闷太多,而听他诉说的人又太少,流年似水,也许土楼的不少秘密终将随真正了解它的人消失于黄土。
离开土楼了,掏一颗梅子含在嘴里,甜甜的,有点儿酸。
50美分险些引发世界核大战
提前出版的2004年1月号的美国[核科学家公报]和俄罗斯12月8日的[真理报]披露了一系列惊人的内幕:1980年,世界濒临核战,而导致核战险些爆的仅仅是一只价值50美分的芯片;1960年,美国琢磨着对中国福建西部山区如何下手,因为美国人的卫星发现那里出现了一组组极象“核弹”阵地的神秘建筑,而实际上那仅仅是当地客家住的奇怪土楼。由于错误的信号,或者误解而在核国家之间导致核战争的威胁不仅萦绕在军事战略家的脑际,而且被摄成惊心动魄的电影、电视在老百姓中间广为放映。事实上,那种可能给人类带来不幸的信号并非纯属虚构,而是在现实生活中确曾发生,不过尚未酿成灾难性的核战争而已。今年11月下旬,美国下令启动总投资额达数千万美元的核武库扩充计划,准备研发小当量的核武器。美国政府的这一举措不仅可能激发世界新一轮的核竞争,更重要的是世界离核战更近一步。
**价格50美分的芯片被烧坏,美国险些向苏联发起全面核进攻**
1980年6月某日,美国内布拉斯加州奥马哈“战略空军指挥所”内,值班军官们目不转睛地盯着发出绿色屏光的电脑屏幕,没有人敢随意,因为他们是防止苏军对美国本土进行全面打击的最后一道防线,如果苏军的导弹来袭而没有被及时发现的话,那么美国将在苏军导弹的第一轮打击中倒下,再也没有站起来的机会了。
突然,一名军官难以置信地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电脑屏幕上突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闪光信号--大批的苏联导弹正在向美国华盛顿,纽约,洛杉矶,费城,亚特兰大,夏威夷飞来!最可怕的是,信号显示的特征是,来袭的导弹是苏联核潜艇发射的潜射导弹!这意味着苏军的战略核潜艇部队正向美国本土发动致命的突袭!!
汗如雨注的值班军官颤抖着手抄起了桌上红色的直线电话,直接向美国最高指挥当局报告了特急情况:“苏联导弹来袭,不是演习!”10秒钟内,美国最高指挥当局按演练了千万遍的程序下达了“立即对苏联实施绝对还击”的“断箭”红色攻击命令。“断箭”是美国最高指挥当局下令对苏联实施全面核打击的行动代号。刹那间,冷战许多年来一直保持的全天24小时待命状态的战略轰炸机飞行员们从机场边的待命室里狂奔向数十米外的跑道,迅速驾B-52战略轰炸机升空,从全美各地的战略机场向苏联方向扑去。每架B-52的机组成员都已经接到了“断箭”攻击令,指挥官们给他们的指示非常明确:向苏联挺进,用机上携载的核武器狠狠打击各自销定的苏联政治,军事,工业,经济和文化中心。
从阿拉斯加州起飞的10架B-52三分钟后便飞抵白令海峡的中线。根据军事行动计划,再过五分钟,它们将成为第一批将核导弹射向苏联的美军战机。与此同时,苏军防空司令部也捕捉到了大批美军战机起飞,向苏联方向逼来的信号,莫斯科最高指挥当局向苏联防空军,战略火箭军,前线截击机群下达了立即进入作战状态的命令。就在生死犹关的关键时刻,美国最高指挥当局向正飞向苏联的战略轰炸机群发出了“紧急取消任务”的命令,核战在最后一刻幸免。
20多年过去了,对于这一几乎让世界毁灭的“擦枪走火”事件,美国政府语蔫不详,只是草草地说,是“导弹预警系统发出了假信号”。事实真像令人震惊,根据[核科学家公报]和俄[真理报]获得的最新解密资料,导致这场一触即发核战争危险的居然是一枚价格仅50美分的芯片。由于这片芯片突然发生故障,因此造成了导弹监视系统产生到处是来袭苏联导弹的假信号!
**福建客家土楼让美军惊慌失措,“风声鹤唳”美国人怀疑是中国“隐形核力量”**
和80年代这一事件同样有名的还有“福建客家土楼事件”。尽管核时代具有极先进的侦察手段,但有时候"草木皆兵"的效应较之古代有过之而无不及。
60年代初,美国中央情报局在卫星照片上发现了中国闽西的崇山峻岭之间有几群类似于核反应堆或者像导弹发射架模样的东西。这个发现使白宫惊慌不已。但在进一步探测研究后,美国人又发现,这些被疑作"隐匿核力量"的圆型或方型建筑并无金属反应。虽然如此,但美国方面仍不死心。事后的几年中,美国每年向这片神奇的土地投下了大量心血和费用,仅卫星照片就拍摄了上亿张。
其实,卫星照片上所显示的那种奇特建筑,并不是什么"隐匿核力量",而是福建省永定县境内的客家土楼群。这些圆型或方型的土楼群如今已经闻名遐迩,众所周知。
中国改革开放之后,首批来土楼参观的就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研究人员。他们在土楼里外、上下细细察看,感慨万分,认为这是一种震撼人心的建筑,这种建筑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据统计,永定县境内现存圆楼有360座,方楼有4000余座,时间最长的土楼已经历了近一千年的风雨,虽经地震、兵火,但依然完好无损。不过,如果当作"隐匿核力量"而遭到核袭击的话,千年古楼便片瓦不存了。
象1980年和1960年这样险起让核武器擦枪走火的事件并非罕见:1962年10月27日下午,美国两艘驱逐舰向苏联的B-59潜艇发射了10枚震荡炸弹。当时在潜艇上的苏海军士兵奥尔洛夫回忆说:“就好像你坐在一个空油桶里,突然有人用棍子在油桶上猛敲了几下。” 当时的震荡炸弹是专门设计用来在海面恐吓潜艇的,但是,那次美国海军的恐吓行为却差一点引发了一场核战争。因为当时美国士兵并不知道B-59潜艇配备了核武器,参加这次研究会议的皮特森(他当时是美国其中一艘驱逐舰上的军官)说:“我们根本想不到他们配备了核武器,因为我们的军舰都没有配备(核武器)。”奥尔洛夫说:“当时的情形让潜艇指挥官萨维斯基处境艰难,他在极度紧张的精神状态下下令启动装有核弹头的鱼雷发射系统。当这个命令下达之后,我们意识到一旦核武器派上了用场,也意味着我们将面临灭顶之灾。” 但现在揭示的材料显示,不仅这些苏联官兵面临生命危险,有几百万美国人和苏联人都面临着死亡威胁。昨日公布的文件表明,当时美国国防部不仅命令美军战机做好核战准备而且,已经命令位于古巴关塔那摩的基地做好作战准备,当时关塔那摩已经部署了核武器。索伦森说:“(如果战争一旦爆发,)两国将极其迅速地提升核打击的规模,那么很快两边都会被夷为平地。” 但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核弹头鱼雷被撤下。奥尔洛夫说:“萨维斯基冷静了下来。” ;1979年11月9日,一次计算机故障导致美国10架截击机紧急起飞,接受的指令是去击落所谓侵入美国的苏联战略
轰炸机;1980年10月,美国军事力量委员会报告说,仅在短短一年半时间内,由于种种技术故障,北美空军防御指挥司令部就发出过15次错误信号,每次错误信号都显示:美国即将遭到核打击!
最近的一次危险是1995年1月25日,此前,挪威曾向俄罗斯预告,说它将在1月15日到2月10日从安岛靶场发射一枚科研火箭。据普雷所知,俄罗斯外交部和国防部没有将这一情况向总参谋部和有关军种通报。所以对空中出现这样一枚巨大的气象火箭根本没有准备。这枚火箭长18.4米、重6吨,是一枚三级火箭。火箭是朝着北冰洋方向发射的,目的是研究北极光这一奇观。这是从安岛上发射的第607枚科研火箭。它戏剧性地飞行了23分钟,一时间,俄军的战略指挥中心以为有导弹向俄袭来,于是下令俄战略部队进入反击准备,幸而在最后时刻得到了各方的核实,这才取消了命令。
**美国重开微型核弹研究开坏头,2004年“偶发核战争”危险系数增大?**
美国学者D·弗利等人编撰的《偶发战争的风险》一书,提到过130多次由控制系统引起的核武器事故,他把偶发核战争的因素概括为四个方面:(1)技术障碍导致错误报警或错误发射;(2)核事故或核事件可能导致未经授权的行动、人为错误乃至丧失理智的疯狂行为;(3)一项错误决定可能被对方认为是蓄谋已久的行动而采取报复措施;(4)发明一种新式武器,却不想投资搞尖端的防御系统,这就可能使这种武器的控制系统失误。
英国心理学家安·斯道尔则指出,偶发性核灾难可能由某种精神、心理因素所引起。他1968年就指出,假如英国和美国这一类国家的主要领导人在精神上出了毛病,不能排除他们作出灾难性决定的可能性。他认为英国首相在60年代就曾由于这种原因而作出过一项重大的错误决定。前苏联和美国都没有一套可靠的保障途径能阻止主要决策者错误地作出使用核武器的决定。
最令人担心的是,世界现在面临的“偶发核战争”危险系数比以前还大,原因很简单,美国和俄罗斯正在努力使双方的核武器越来越小型化,越来越智能化。美国一位著名的军事专家指出:“今天的核武器发射只需要几分钟的准备时间,潜射核导弹的发射时间也只需要15分钟。”过去,要发射核弹往往要经过一系列复杂的准备程序和指挥程序,而现在完全是靠十分先进的电脑,全自动化的导弹预警系统。这意味着,如果说八十年代的时候,美国总统里根和戈尔巴乔夫还能完全控制核力量的话,那么现在的核武器系统则可以在两国领导人意志之外就自行启动,那时候就是想双方的领导人想控制都来不及了。
这并非耸人听闻。现有的天基预警系统并不完善。比如说太空的预警系统有时候能把地面上的普通金属当成来袭导弹的信号,一名美军专家透露说,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太空预警系统每天会发出六次错误的信号,现在仍好不到哪里去。而俄罗斯的导弹预警系统更可怕,由于这些年来缺少经费,加上前苏联分裂,大量导弹预警系统已经缺失,因此,俄军的导弹预警系统更容易出错。
此外,美国今年11月底重启的核武器的小型化并不是福音。据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的材料,美国已成功地制造出10吨当量的小型核武器。这种小型核武器的当量,接近于常规炸弹的威力,因此,使用这种核武器的心理压力相对来说要小一些,这样就降低了"核门槛"。然而,常规战争中小型核武器的运用,很可能成为触发大规模核战争的导火线,依然是核火药桶上的危险游戏。